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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集)
字幕:德国。莱比锡国际机场
字幕:2007年10月29日,当地时间晚上11点,为了参加第五十届莱比锡国际纪录片、动画片大会,由中国广州国际纪录片大会组织的,中国纪录片制作人代表团一行抵达了德国莱比锡国际机场。
早就听说,德国莱比锡是个有着千年历史文化积淀的城市。如今终于有幸来到这座欧洲著名的城市。但遗憾的是,我们到达的时间已是德国的深夜了,再加上我们下榻的宾馆位于城市的边缘,一路上,城市的景色被夜色笼罩,让我们难以一窥它的风采。
当我们终于投身到宾馆那温暖的怀抱时,连日的困顿一齐袭来,看来我们只有美美地睡上一觉后,才能看到这座城市的真面目。
一觉醒来,天已大亮。满目秋色,一下子映入眼帘。
色彩斑斓的秋叶,覆盖了昔日的草坪,厚厚的,松松的,走在上面,软软的,像是踩着一条无边无际的彩色地毯。
看到周围这美好的景色,让我一下子就想起了音乐家门德尔松创作的一首音乐作品。或许这位出自莱比锡的音乐家当年也曾被这五彩斑斓的秋色所感染过,因此才创作出了这美妙的旋律,与这如诗如画的秋色十分和谐,因为人类对美的感觉总是相通的。
旅馆的周围,是一片居民区,异域的莱比锡民居,别具一番特色。在这里总可以看到一些市民们,牵着宠物狗匆匆走过,看来,这些宠物狗,不仅是他们的朋友,更像是他们家庭中的一个成员。
由于没有赶上进入市内的班车,这位德国女士带我们一起离开宾馆,去搭乘电车。
据当地人讲,为了保护环境,莱比锡市内主要干线的公交车辆都是以电车为主的,票价一律0.9欧元。
随着电车的徐徐开动,我们新奇地张望着窗外的景色。此刻的莱比锡像一位缓缓褪去面纱的少女,渐渐地在我们面前展示出她的风姿。
莱比锡,是德国萨克森州最大的城市,也是德国东部的第二大城市。它位于萨克森州莱比锡盆地中心。人口将近60万。1015年的时候,这里只是一个要塞。1160年建立城市后,迅速发展为商业中心。十八到十九世纪,莱比锡成为文学艺术和无产阶级革命运动的重要中心。
尽管德国人的时间观念都很强,但不管多忙,都会严格遵守交通规则。即使眼下没有车辆经过,也要看到通行的信号,才迈开过街的脚步。
我们下车的地点,是莱比锡火车站,当地人也称它为铁路总站。因为,莱比锡是德国东部铁路运输的重要枢纽。
走上这均匀地铺着方形石头的街道,好像置身于家乡哈尔滨的中央大街。一瞬间,竟有了一种“梦里不知身是客”的感觉。
第五十届莱比锡国际纪录片、动画片大会报到的地点,设在一个新型的建筑——造型艺术博物馆内。
大会工作人员、热情的德国女孩,飞快地为我们办好了报到手续,将甜甜的微笑和准备好的大会证件一齐送到了我们面前。因为我还有电视台记者的身份,也就同时收到了代表证和采访证两份证件。
我按捺不住对这个陌生城市的探索欲望,趁着大会正式开幕之前那短暂的闲暇时刻,迫不及待地来到这个城市的街上。
来自中国长春的女孩刘嘉琦,年纪不大,却已经在德国留学八年。她课余时间在这座城市打工,是莱比锡国际电影节为我们中国代表推荐的志愿者。接下来的几天,就由她来作我们在莱比锡的翻译和向导。
他带我们首先来到在德国乃至欧洲最负盛名的托马斯教堂。这个教堂以著名音乐家巴赫精心培养的圣 . 托马斯合唱团、男童唱诗班而举世闻名。从1723年到1750年,巴赫在这里担任管风琴师兼合唱指挥。他创作的《马太受难曲》等名曲都是在这里首演的。
巴赫的后半生都在圣托马斯教堂度过。在教堂前端,庄严简朴的祭台前面有一块墓石,在这下面就安眠着莱比锡的音乐柱石——巴赫。
教堂旁边,还有巴赫故居与博物馆可供来访者参观。
每逢周末或者周日的上午或者下午,当地的格万德豪斯乐团和广播合唱团还会在这里与著名的男童唱诗班一起演出巴赫的康塔塔。
《咖啡康塔塔》是巴赫的两部世俗康塔塔之一,它讲述了一个女孩嗜好喝咖啡,可是爸爸让她戒掉。女孩却说:“咖啡,多么美妙,胜过多少甜蜜的吻。”
莱比锡人素有“咖啡萨克森人”的雅号。说明他们对这一东方饮品的热爱。毫不奇怪,自十七世纪起咖啡馆就成了人们钟爱的聚会场所。一家名为“咖啡树”的咖啡馆就是一座世界上最古老的、得以原样保存的“咖啡圣殿”。
这里是莱比锡的老市政厅,最初建于1556年,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曾经被炸毁,战后又重建。它的内部,现在是莱比锡历史博物馆,对公众开放。
令人印象深刻的是,老市政厅大楼两边施工现场的围墙上,装饰的都是老莱比锡的历史照片,既对给市民带来的不便表示了歉意,又通过珍贵的历史展示,让人们了解这座城市的历史,也为城市临时增加了具有文化氛围的一景。
矗立在老市政厅后面的,是德国伟大的文学家歌德的雕像,他仿佛在默默地凝望着城市的变迁和社会的变革。
自莱比锡正式设市起,每年都要举行两次大的商业性集会。1268年神圣罗马帝国皇帝颁发特许状,使莱比锡的集市更加规范化。1507年,皇帝马克西米连一世又下诏,规定莱比锡周围15德里范围内享有集市优先权。从此,莱比锡贸易集市地位日益突出。所以,商业街便成了莱比锡颇具特色的景致。
著名文学家歌德将这里的餐馆奥亚巴赫酒窖写进了他的悲剧作品《浮士德》中,于是,这座酒窖便也成了一个极具纪念意义的建筑。遗憾的是店家不允许我在里面拍摄。在这条街上若不是那些店家们婉言谢绝我的拍摄,我的镜头里面可能会出现更多有趣的画面。

莱比锡是一座当代世界闻名的博览会之城——从1165年莱比锡就已拥有集市权,1497年国王将莱比锡的集市命名为国市,使商品交易会处于国王的保护之下。15世纪,莱比锡博览会已成为欧洲各国商品交换的中心。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博览会的大部分设施被毁,商品交流一度停顿。战后在1946年又恢复举办。如今,建在城边上的莱比锡博览会的展室面积共达35万平方米。
这是第一届世界博览会的举办地,当年也有中国的展品在这里展出。这些走廊式的商业街在欧洲经常可以见到。现在,莱比锡仍然是欧洲展会最有名的城市之一。
这里是德国著名的尼古莱教堂。当年这里曾为东西德统一起过重要作用。
看得出这里的生活节奏不是很快,城市里面也不那么高楼林立。
安静,是莱比锡给我的第一感觉。就连这本应是喧闹的菜市场,也显得异常安静。买卖双方都是那么细声细语的交易着,在这里你听不到大声喧哗和叫卖声。平日里,街上行人并不是很多。据说,一到周末,城市就好像空了一样,商店不开门,路上的行人很少,人们不是在家,就是结伴出去旅游。这里的生活会让人感觉到一种平和与温馨。
这天下午,兴致勃勃地我们还在街上转着,看到人家吃东西,自己才感到饿了。得啦,也别进餐馆了,就尝尝莱比锡街上常见的热狗吧……
莱比锡电影节的组织机构很高兴有中国代表团的到来,电影界的执行总监盖纳森先生还特意在电影节的常设机构里会见了我们中国纪录片制作人代表团的全体成员。莱比锡国际电影节于1955年由东德电影工作者俱乐部和莱比锡市政府共同举办,是东德时代第一个独立电影节。冷战时期莱比锡国际电影节一直在联系东、西欧电影制作人方面扮演独特角色。柏林墙推倒后,莱比锡国际电影节发展成国际上最有活力的纪录片和动画片电影节之一。
晚上,第五十届国际纪录片、动画片电影节,在莱比锡最有名的一家电影院内拉开了帷幕。
维护和平和人类尊严是莱比锡国际电影节的精神和传统。纵观电影节丰富多彩的历史,它的特色为:提倡思想和言论自由;强化影像表现力;颂扬高质量的电影艺术作品、优秀的故事表现形式;批评的眼光加上敏感的观察。
目前莱比锡电影节已是世界上重要的纪录片、动画片制作、交流评奖的活动之一。每年全世界各个国家的导演、制作人和媒体汇聚在这里,把这个城市变成了一个电影艺术的殿堂。
简短的开幕仪式结束后,我们余兴未尽,转身又投入到华灯初上的莱比锡的街道上。
很遗憾,因为囊中羞涩,未能在晚上到酒吧里面畅饮一番。
但街上飘来的音乐声,却吸引了我们。在莱比锡,随处可见街头演奏乐器的艺人。尽管已经是夜幕笼罩,但几个小伙子每人的脸上都那么神采奕奕,仿佛洒满阳光。他们即通过现场演奏来出售自己出品的CD音乐光盘,同时也用流畅的音乐融洽地沟通着来自四面八方的人们。
莱比锡,一个优美而又高雅的城市,一个对外来人极具吸引力的城市……
(下集)
在莱比锡这座城市,高层建筑很少。这座楼可算是莱比锡的最高建筑了,但也没超过三十层。这天,我们有幸登上了这座莱比锡之巅,俯瞰全城,美好的景致尽收眼底。
在莱比锡的老城区内,要兴建现代建筑是件非常难的事情,因为这里的人民在极力地保护着城市的历史。
楼的下面,这最近的一片建筑是具有悠久历史的市中心,这里就是莱比锡的发源地。公元七世纪到九世纪之间,是斯拉夫移民在此创建了最初的莱比锡。他们称这里为“椴树之地”。1165年,当时的城市诏书和城市公函在赋予莱比锡城市权的同时,也将集市权授予了莱比锡,并由此开始了古老的大型集市活动。
再往远看,古老的市中心被一大片林荫带环绕,凸显出古老城市的痕迹。
到十六世纪中期,莱比锡已经发展成了一个富裕的城市。当时,开始出现了一大批富丽堂皇的文艺复兴以后的各式建筑物。
十九世纪初期许多巴洛克式的花园装饰了城郊,蓬勃兴起的工业化过程以及由此带来的居住人口的增长使过去狭小城区迅速膨胀,莱比锡发展成了一个大都市。当时不仅形成了许多德国经济繁荣年代典型建筑的城区,而且在莱比锡郊外也建起了许多著名的建筑物。

因为在国内我有几位喜欢建筑艺术的朋友,为此我便开始有意地多拍一些莱比锡的古建筑。在莱比锡,到处都可以看到各式各样的古建筑,可以说每一个建筑都是一个艺术品。莱比锡市内德意志哥特式的古建筑保存完好。街道呈环形-辐射状结构。市区的一些街区建筑很整齐划一,大概是原东德时期的风格遗留下来的。走在菩提林遮蔽的大街小巷,人们在享受着那份阳光与寂静。
在这座我们曾登上去俯瞰全城的高楼旁边,有一座历史上著名的音乐厅。据说有很多音乐家都为能到莱比锡音乐厅演出为荣。
这个地方曾经有一座古建筑,很久以前,这儿曾是卖布商人云集的地方,后来有人在这里建起了音乐厅,因此就被称为 “布商音乐厅”。“二战”期间这里被夷为平地,只剩下这么一件铁艺制品被保留下来,挂在音乐厅的边廊里供后人观赏和想象它当年的辉煌。
现在,它的名字叫莱比锡音乐厅。这个音乐厅和乐团都是目前欧洲最著名的音乐厅和乐团之一。莱比锡音乐厅和乐团是莱比锡人的骄傲,他们以自己的城市有这样一个世界一流的音乐厅和乐团感到自豪。历史上,著名音乐家门德尔松也曾在这里担任指挥。
岁值深秋,当我们来到门德尔松的故居时,耳边仿佛又想起了那首中国人非常熟悉的《春之歌》。遗憾的是,这位杰出的音乐家也是英年早逝。门德尔松逝世时才刚刚38岁。故居内,门德尔松用过的生活用品和几架老式钢琴都完好无损地摆在那里,供后人参观。这位著名的音乐家在莱比锡曾为德国建立了第一所音乐学院,也就是现在的莱比锡音乐戏剧学院,这是门德尔松为德国音乐事业做出的重大贡献。当年著名音乐家舒曼曾在莱比锡举行过庆祝门德尔松在音乐领域取得巨大成功的活动。后来在莱比锡出生的音乐家理查德·瓦格纳就是在这里,完成了他音乐学习的第一阶段。
通过刘嘉琦,我们认识了这位舒尔茨女士。她在极力地向我推荐这座城市,因为她是专门为政府从事对外交流工作的,她建议我们一定要去保时捷汽车厂看一看,因为汽车厂的总部就设在莱比锡。
当年保时捷汽车要在莱比锡建厂时,这个城市给了很多优惠政策,成为莱比锡政府招商引资的成功典范。这是一座占地面积非常大,高技术的汽车厂,与其他汽车厂不同的是,保时捷专门生产高档车。驶出这个汽车厂的各种款型车辆,最低销售价都在十几万欧元以上。
这个被人形容为外太空式建筑是这里的客户中心,是专门用来迎接大客户、新车主,以及来访者的地方。
在最顶层有一座可以旋转的大展台。这里陈列着保时捷有史以来各种型号的汽车。展厅旁边有个小礼堂,可容纳80人,配备了各种现代化的视听装置。此外,还有一个大礼堂,大约有1400平方米,它拥有各种功能,可以举办各种会议和产品展示。旁边还有一个高级的客户中心餐厅。无论是会议的茶点供应,还是数百人的大型宴会都能应付自如。这里还有一个监控中心,可以看到各个试车场和赛道场的情况。
为了保护生态环境,他们的试车场内还放养了50头野牛、20匹野马,这种做法也成了这家汽车厂的亮点之一。
从保时捷汽车厂回来已经是很晚了。据说,莱比锡的秋天经常会出现这种阴雨天气,有时连续好几天都是阴雨连连的。我们简单地在一家啤酒店里喝了几杯正宗的德国啤酒。有人说慕尼黑的啤酒最好喝,但是我觉得莱比锡的啤酒喝着也不错。
当华灯初上的时候,我们出了啤酒馆,在广场上遇见一群游行示威的市民。他们用德语呼喊着我们听不懂的口号。警车在前面为他们开道,后面也有警车紧紧殿后。据当地人讲,在莱比锡示威游行是合法的,要受到保护。但必须是规定的时间、规定的地点、规定的路线。在莱比锡一周的时间,这样的游行,已经遇到两次了。后来才知道,这次游行的目的是反对在莱比锡的郊区建立军用机场。
这天,我们的志愿者刘嘉琦有事,不能陪同我们。我便与同行的朋友商量后,一致决定骑上自行车,到我们居住的宾馆附近的居民区转一转。莱比锡的宾馆和酒店都配备上好的自行车,免费供客人使用。
莱比锡有很多可以观赏的地方。但因为我们的时间短,又没有专门的向导,加上还有电影节会务上的事情,只有忙中偷闲,出去转转。
作为一个来自异乡的旅行者,如果你只是穿行于钢筋水泥的现代化大都市,那么你错过的好机会就太多了。要了解一个地方的风土人情,一定要到最普通最平常人的生活中去,看看他们最根本的生活状态。
莱比锡是绿色的。但我们到来的时节是金黄色的,它有将近三分之一的面积是森林、公园或小型花园设施。莱比锡绿色的心脏是河滩林。河滩林以一条宽带形式贯穿整个市区。骑着自行车漫游河滩林中,巡幽探胜,可以强烈地感受到和谐的生态环境给人带来的清新和宁静。
当我们骑车接近一个小旅馆时,听到里面传来铜管乐的声音,原来里面有一组乐手正在排练。经过允许,我们走了进去。
这位看上去像领头儿的男士,用一口不太流利的英语同我们交谈了一番,还送给我们一张有他们五个人签名的合影宣传卡。原来,他们在当地是个很有名气的铜管乐五重奏小组,从十年前开始,他们的身影和乐声就经常出现在各种演出场所,以及电台、电视台。

人们说莱比锡是音乐之城,这话一点也不错。可以说,音乐在莱比锡无处不在。在莱比锡的这段时间里,几乎每天都会听到和感受到音乐在这个城市里的氛围。
莱比锡国际纪录片、动画片大会闭幕的时刻就要到了,当然它的闭幕,也是我们此次莱比锡之行即将结束之时。在赶往闭幕式地点的路上,车窗外不断掠过的样样景色真让我们有些恋恋不舍。
在少男少女们带来的鼓乐声中,闭幕式开始了。
这里是个想象力和观察力角逐的世界。银幕上,各具不同风格特色和具有冲击力的影片竞相展示在观众面前。
几十年来艺术型的动画片是莱比锡国际电影节一个重要组成部分,自1995年起就设立了独立的动画片竞赛和评奖项目。这种纪录片与动画片“双轨”运作模式也是莱比锡国际电影节在电影节领域的一个特色。
颁奖台上,操着各种不同语言的获奖者,在鲜花和掌声中,发表着自己的获奖感言。观众席上的德国观众不断热情地为他们喝彩。
提起德国人,或许在一些人的印象中总是与死板、循规蹈矩等名词联系在一起,通过一周的造访,从莱比锡人身上,让我对德国人有了一定的认识,他们精确、严谨但又不失迷人的优雅,简约淳朴中又不失浓郁的浪漫情怀。
闭幕式结束的鼓声再次骤然响起,激荡着在场的每个人。
美丽的莱比锡,一个有着千年历史文化积淀的城市;一个音乐、文学大师辈出的城市;一个科技高度发达的城市;一个现代经济活动频繁的城市;一个如诗如画、充满和谐、安逸的城市;一个高雅而又充满激情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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